(CP/Justin Tang)

他说vs她说:特鲁多的前政治顾问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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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个星期前加拿大司法部长威尔森-雷布尔德(Jody Wilson-Raybould)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作证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下一个重要证人、前总理高级顾问巴茨(Gerry Butts)身上。威尔森-雷布尔德指控总理办公室和枢密院官员在长达四个月的时间里反复试图说服她行使总检察长职权,让被指控行贿的SNC-兰万灵公司获得缓期起诉。这意味着他们试图对一个本应由总检察长独立做出的司法决定进行政治干预。巴茨是特鲁多的左膀右臂,在被威尔森-雷布尔德提到的11名官员中属于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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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3月6日)上午,巴茨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发言。他否认自己和其他人曾向威尔森-雷布尔德施压,称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是否指示检察官和SNC-兰万灵谈判缓期起诉协议是总检察长一个人的决定,并自始至终尊重她的权威。他同时也否认威尔森-雷布尔德被调任退伍军人事务部长与SNC-兰万灵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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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压力还是建议?

巴茨说,SNC-兰万灵案的审理涉及到九千多人的就业岗位,因此总理及有关官员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的“公共政策挑战”,需要慎重处理。另外,关于缓期起诉的条款刚刚被写入刑法,过去从未实施过。他们因此建议总检察长在做出最后决定前最好先向一位或一组资深法学家(例如最高法院退休大法官)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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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司法部长威尔森-雷布尔德(CP/Adrian Wyld)

巴茨说,这就是他们对威尔森-雷布尔德的唯一建议。而且他们的态度非常明确:总检察长是否采纳这个建议,征求外部意见以后是接受还是拒绝,完全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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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检察长做出最后决定后仍纠缠不休?

威尔森-雷布尔德在作证时说,她在去年9月16日就对SNC-兰万灵案做出了最后决定,但是此后总理办公室和枢密院的人仍然继续向她施压。如果她的决定权真的得到尊重的话,这显然是不应该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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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茨说,他第一次得知威尔森-雷布尔德早在9月16日就做出最后决定,是在上个星期她作证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以及他的同僚)在9月以后的四个月里和她讨论此事时,并不知道她心意已决,所以一直相信他们所做的属于提供信息和建议的正常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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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威尔森-雷布尔德的说法从法律上和时间上都说不通。从法律上来说,总检察长在判决下达以前都可以指示检察官。而此案检察官直到10月9日还根据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修改了决定。另外,威尔森-雷布尔德在11月26日还主动约他见面,并主动提起SNC-兰万灵案。这也是唯一一次两人面对面讨论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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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直到12月5日才找到时间一起吃饭。威尔森-雷布尔德在作证时把这次晚餐也列为施压行为之一。而巴茨说,他们在那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聊了很多事,直到最后才简短地提到SNC-兰万灵案。“事实上,分手的时候我还觉得这是我们一段时间以来最愉快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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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茨说,旁人看到的往往只是他们的官衔,但实际上他们也是凡人,对事情的理解和印象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他认为,威尔森-雷布尔德对他们之间在SNC-兰万灵案上的互动做出如此解读,是因为1月份的内阁改组损害了她对总理办公室的信任。他说,在那以前,她从来没有流露过自己在SNC-兰万灵案上受到不当压力,从来没有对总理或他抱怨过她后来在作证时指控的11人中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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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巴茨的说法,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在正常履行职责,在进行“坦率的讨论”,同时一直以为威尔森-雷布尔德也这样看。“如果这是错的,而且错得这么离谱,为什么我们到现在才来说这件事,而不是9月中旬,或是10月,或是11月,或是12月?”他也对威尔森-雷布尔德从未以书面形式把自己的最后决定告诉特鲁多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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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改组不是为了换司法部长

巴茨说,实际上,他们第一次得知威尔森-雷布尔德的不满是在1月内阁改组时。当时的原住民事务部长菲尔波特(Jane Philpott)被调任国库委员会主席。特鲁多告诉她,会让威尔森-雷布尔德接替她原住民事务部长。菲尔波特在为自己高兴之余,也表示担心威尔森-雷布尔德会把这项新任命视为因SNC-兰万灵案引起的降级调任。巴茨说,特鲁多非常吃惊。 因为原住民事务对他来说极为重要,而威尔森-雷布尔德是他心目中担任这一职务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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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波特是威尔森-雷布尔德的好友,也是第一个向特鲁多透露后者不满的人。她刚刚辞去国库委员会主席一职。 / (CP/Adrian Wyld)

威尔森-雷布尔德在作证时说,她相信自己被调任是因为在SNC-兰万灵案上没有屈从压力。巴茨则说这两件事完全没有关系。他说,这次内阁改组的起因是原国库委员会主席布里松(Scott Brison)决定退出政坛。特鲁多的计划是让菲尔波特接替他,让威尔森-雷布尔德接替菲尔波特担任原住民事务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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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森-雷布尔德拒绝了,理由是她一辈子反对加拿大的印第安法,不想在该法的约束下工作。巴茨说,他从未见过内阁成员拒绝调任,并认为不能开此先例。最后通融的结果是威尔森-雷布尔德改任退伍军人事务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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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辞职?

巴茨在威尔森-雷布尔德作证前就辞去了总理顾问的职务。他此前表示这是为了集中精力维护自己的声誉。他在今天作证时说,他和特鲁多相识三十年。现在这种局面,如果他不走,他们之间的友谊很可能会被用作攻击特鲁多的口实。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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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回答委员会成员问题时还说,加拿大人是受到保护的,他们仍然可以信任加拿大司法制度,信任不同政府部门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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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调查还在继续进行。星期三下午,枢密院秘书长韦尼克(Michael Wernick)第二次作证。他否认曾经威胁威尔森-雷布尔德或向她施压。与此同时,反对党并未被巴茨的证词说服,仍要求进行公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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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I with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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