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史毓凤女士收听加广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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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广多年来一直与听众保持着互动关系,也结交了一批可称作朋友的“忠实听友”。其中有一位早年就读北京辅仁大学女附中的史毓凤女士,不仅是听友中最年长的女性,已年近八旬;也是收听时间最长的;还有就是虽然一直住在北京,却是在加广网站上发表评论最多的(你懂的)。

 

如果这些还不足以构成传奇,那听她讲讲多年的收听经历,就能让我们看到中国老一代知识分子的命运缩影。史女士196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水利水电工程系,1961年到中科院计算所工作,后来合并到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直到1997年退休。

是我先生把我带进了加广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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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荣宇先生生前也是加广的粉丝和好朋友 © RCI/照片由史女士提供

她开始听加广是受丈夫韩荣宇先生的影响。韩先生1946年毕业于北京辅仁大学教育系,副修英语。先到清华大学工作并入党,解放后被分派接管北京的私立中学并任校长。后在政治运动中受到冲击,被开除党籍,下放到北京郊区延庆,文革后自己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做义工。一年后调入北大。韩先生92年离休,在2009年去世。

史女士说:他在世的时候,习惯早起听广播,因为国内新闻面太窄,他希望听到国外的声音,看看人家说什么。

大概是2002年的一天, 他想听听还有没有更多声音,就在收音机上调谐,结果调出了“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然后就继续听下去,感觉很不错,就开始天天听。基本就锁定了加广这个台。

因为中关村处于市区,高楼也多, 所以接受短波信号受干扰较大,不易听清楚。后来为了能听得更清楚,他又托人从广州那边买了一个很高级的收音机,更便于储存不同的波段。他就把加广几次播音用的频率都存储到收音机里边,这样就能比较方便地找出受干扰较少、听得更清楚的波段。如果早上没听清,那就晚上再听,听不到就不罢休。

我开始是跟着听一耳朵,是陪他听、与他分享的心态,并没很专心听。但有时信号不好也跟着他一块着急。有时也一起发表看法。给电台发邮件时,韩荣宇大多是自己打字,太长的邮件我就帮他打。总之是一起关注加广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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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CI/照片由史女士提供

我是怎样慢慢变成加广粉丝的

后来, 我也慢慢的被加广节目吸引了。尤其是节目开始时那一段引导词:“把握加国动态,领略北国风情,聚焦时事资讯, 关注华人心声。 加拿大之声, 加广中文台”,我觉得特别好,总结得非常全面,把节目内容都囊括了。

慢慢地,就觉得节目不错,感情就投入进去了。我觉得安迪的主持很活跃。每天一首加拿大的歌曲也很吸引我。我以前对加拿大的歌手只知道演唱电影《泰坦尼克号》主题曲的赛琳娜·迪翁,她唱的My Hart will Go On。 从加广的节目中, 我知道了更多的加拿大歌手。

有一次听到一首我很喜欢听的歌,听完了觉得不过瘾,就打留言电话点歌,希望重播。中文组的Kyra就把那首歌做成MP3文件,用邮件发给了我,还附了一封英文信。那次我特别感动,真的体会到加广对听友非常负责。到现在我有时还会去听那首存在电脑里的歌。这些都是友谊的象征和结晶。看到这些就会引起美好的回忆。

我之所以能够到现在一直在听加广节目,就是觉得离不开加广了,它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个部分了。

当然,加广短波停播之后,只能到网上收听了,而这并不容易。 我能坚持下来,不间断的收听,首先要感谢我丈夫将我带进了加广的这个世界。第二要感谢我儿子。他看到我听短波广播听不清时急得那个样子,就给我出主意,教我如何上网收听,尽管他有时并不在国内。那时国内上网费挺贵的,我就每个月买几十个小时,并开始学翻墙,掌握了能上加广网站的工具。

现在我在加广网站上看到有意思的报道,还想办法让更多人知道。比如去年索契冬奥会时,赵黎写了一篇报道介绍索契那个地方,配上照片介绍,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我觉得这个题材很好,就把它拷贝到我的QQ空间里,与其它网友分享。有好几个人看了之后点赞呢。

短波停播之后,你们网站在2012年改版,也让我着了不少急。主要是原来每天都可以下载当天语音播客,我觉得喜欢的就存起来。我在电脑中设立了一个文件夹,就叫“加广节目集”。前年改版后不能下载了,一个星期只有周六一天可以下载。我开始很不适应。

现在,如果我有一天因其它事没听加广,那第二天别的先不干, 也要干这事。 对加广的感情逐渐的积累很深了,很自然的就会关注,就会用心地听。对加广的几位工作人员,如天河、梁彦、方华,开始觉得陌生,但听到现在都像老朋友一样。一听见就觉得相识已久了。

现在听不到加广我就会别扭, 一来它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第二是只要提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跟我是息息相关的。我每天浏览加广的节目,从那里吸收很多新的东西。

我希望加广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做出更加精彩的节目,奉献给我们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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